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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影视杂谈] 离奇死亡后12天,梦露以这种形式和我们对话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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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6-16 22:04:11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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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节选自1962年8月17日首发于《生活》杂志的「与一个孤独女孩的最后谈话:玛丽莲·梦露」,作者为理查德·梅里曼。(译者注:1962年8月5日,玛丽莲·梦露在洛杉矶自己寓所的卧室内被发现去世,终年36岁,死因至今成疑。)

自从被《濒于崩溃》剧组解雇后,玛丽莲·梦露一直保持着近乎倨傲的沉默。至于她与二十世纪福克斯之间的纠纷,她只是说自己病得太重无法工作——而不是像制片人所指责的那样故意迟到和旷工。

当二十世纪福克斯和她的律师就复工拍摄谈判时,玛丽莲在考虑自己职业生涯更广泛的方面——关于影迷们花了2亿美元看她的电影,并给她带来的名声以及随之而来的奖赏和负担,关于哪些驱使她的动力,以及她在寄养家庭的童年生活的回响。

在与《生活》杂志副主编理查德·梅里曼的一系列罕见而直率的对话中,她坦白地谈到了这些。我们的镜头捕捉到了她性格中的温暖和热情,而她的话语则透露了自己对玛丽莲·梦露的私人视角。(注:以下是玛丽莲·梦露的第一人称叙述。)

有时我会戴着围巾、穿着马球衫、不化妆,以散步的状态去购物或者只是看看周围生活着的人。但是会有一些眼尖的少年少女认出我来,说,「嘿,等等。你知道那是谁吗?」他们会开始跟踪我。

我并不介意。我知道有些人想搞清楚你是不是真的是那个人。十几岁的孩子们,他们的脸都亮了起来。他们还会惊叫,「哇」,然后迫不及待地告诉他们的朋友。年长一些的人会说,「等等,我要把这件事告诉我妻子。」你改变了他们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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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早上出门的时候,路过第57街收垃圾的工人会跟我问好,「嗨,玛丽莲!你早上感觉怎么样?」对我来说,这是一种光荣,我爱他们。那些工人们,在我路过时会吹口哨。

一开始他们吹口哨是因为他们在想,哦,那是个女孩。她有一头金发,身材也没有走形,然后他们又意识到,「天哪,那是玛丽莲·梦露!」这有它的——你知道,那些时候是很美好的。人们知道你是谁,并觉得你对他们有意义。

我不知道原因,但我总觉得他们知道我在做什么,无论是当我在银幕上表演的时候,还是当我见到并问候他们的时候。我总是说嗨,你好吗?在他们的幻想中,他们会觉得「天啊,这真的发生在我身上了!」但是当你出名的时候,你会以一种原始的方式接触到人性。名声会引发嫉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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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碰到的人都会想,她是谁,她以为自己是谁,玛丽莲·梦露?他们觉得名声给了他们一种特权——可以走到你面前,对你说任何话,而且不会伤害你的感情。就像那是对你身上的衣服说的。有一次我在这里看房子,而且停留了一会儿。一个男人走了出来,看起来非常开心,对我说:「稍等一下,我想让我的妻子见见你。」然后,她走出来说:「请你离开这里好吗?」你总是会撞上人们无意识的举动。

以演员或导演为例吧。通常他们不会直接对我说,他们会告诉报纸,因为那是一场更大的游戏。你知道,如果他们只是当着我的面侮辱我,那也不足以引起轰动,因为我只会说:「再见,再也不见。」但如果登上了报纸,事情就会传遍整个国家和全世界。我不明白为什么人们对彼此不能宽容一点。我不想这么说,但恐怕这一行有太多的嫉妒。

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停下来思考,「我还好,但我对他们不太确定!」比如,你可能听说过,有个演员说亲吻我就像亲吻希特勒。我想那是他的问题。如果我必须和一个对我有这种感觉的人拍亲密的爱情戏,那么我的幻想就可以发挥作用了。换句话说,离开他,进入我的幻想。他从来不在我的幻想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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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纳入人们的幻想中很好,但你也想要纯粹因为本人而被别人接受。我不认为自己是一件商品,但我相信很多人都这样认为。包括某家公司,这里还是保持匿名吧。如果我听起来像是被欺负了,我想事实就是这样的。我认为我有过几个很棒的朋友,但突然之间,他们做了很多事情。他们向媒体、他们的朋友谈论你,讲述你的故事,这很令人失望。这些人不是你每天都愿意见面的。

当然,这因人而异,但有时我会被邀请去晚宴助兴,就像音乐家会在晚餐后弹钢琴一样,我知道你本人并没有被邀请。你只是个装饰品。

五岁的时候我开始想成为一名演员。我喜欢扮演。我不喜欢我周围的世界,因为它有点残酷,但我喜欢玩过家家。就好像你可以设定自己的界限。它超越了一座房子;你可以创造你自己的情境,你可以假装,即使其他的孩子在想象方面有点慢,你可以说,「嘿,如果你是某某,我是某某,那不是很有趣吗?」他们会说,「噢,是的,」然后我会接着说,「嗯,那是一匹马,这是……」那是玩耍、嬉闹。

当我听说这也是演戏时,我说这就是我以后想做的。你可以扮演。但是长大后,你会发现演戏是一件很难的事。我的养父母过去常常送我去看电影,让我走出家门,我会在那里坐上一整天,一直到深夜。坐在前排,银幕是那么大,只有我一个小孩,我很喜欢。我喜欢那里的一切东西,我不会错过任何发生的事情,而且那里也没有爆米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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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岁的时候,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对我关闭了,我好像处于世界之外。突然,一切都对我敞开了大门。就连女孩们也有点关注我,因为她们认为,「嗯,她好像可以来往!」我上学要走很长一段路,大概有2.5英里。这是一种纯粹的快乐。会有男人按喇叭,你知道,工人开车去上班,朝你挥手,我也回挥手。世界变得友好起来。报童们送报纸时都会到我住的地方来,我常常挂在树枝上,还穿着一件运动衫。

那时候我没有意识到运动衫的价值,后来才渐渐明白,但其实我不太喜欢,那只是因为我买不起毛衣。但是他们会骑着自行车来,送我一些免费的报纸,我的家人都很喜欢,他们还会把自行车挂到树上,我也在树上悬挂着,看起来像只猴子。我有点不好意思下去。但我最终还是去了路边,踢着马路牙子和树叶,不时搭句话,但主要是听他们说。

有时我的家人会担心,因为我笑得那么大声,那么欢快;他们可能觉得这有些过于兴奋了。这是一种突然的自由,因为我问那些男孩,「我可以骑你的自行车吗?」他们会说,「当然可以。」然后我就会飞驰而去,在风中大笑,他们都站在原地等着我回来。我喜欢风。它抚摸着我。但整件事是一把双刃剑。我发现,当世界逐渐打开的时候,人们把很多事情都视为理所当然,比如他们不仅可以友好,而且有时会突然变得过于友好,对很少的东西期望很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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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再长大一些之后,经常去格劳曼中国剧院(注:格劳曼为该剧院的创始人之一,自2013年起,TCL购得十年冠名权,所以现在也称「TCL中国剧院」),还试着把我的脚伸进前院的脚印里。我会说,「哦,哦,我的脚太大了!甚至超出了印迹的轮廓。」后来当我终于把脚踩在未干的混凝土上时,确实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我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。(几乎)一切皆有可能。


是创造性的部分让我持续努力,去成为一名演员。当表演恰到好处时我真的很享受。我想我总是有太多的幻想去当一个家庭主妇。坦率地说,我从来没有被困住;总是自己养活自己。我一直很自豪我是属于我自己的。

洛杉矶也是我的家,所以当他们对我说,「回家吧!」我会回答:「这就是我家。」我最开始觉得自己出名了的时候是,当时我开车送某人去机场,回来的时候路过了一家电影院,我看到自己的名字闪着光。于是我把车停在离街道一段距离的地方,突然之间,反而不敢靠太近去看。

我说,「天哪,是不是有人搞错了。」但它就在那里,闪着光。我坐在车里说,「所以它看起来是这样啊,」这一切对我来说都很奇怪,但制片厂的人说,「记住,你不是明星。」然而,我的名字的确在灯光下。我是从记者那里得知自己是个明星或之类的什么;我说的是男记者,不是那些采访我的女性,当然她们很热情友好。

顺便说一句,部分男记者,除非他们有自己的个人怪癖而对我抱有敌意,否则他们常常都十分热情友好,他们说,「你知道吗,你是唯一的明星,」我反问,「明星?」他们看着我,好像觉得我疯了。我想是他们用自己的方式让我意识到了自己很出名。

出名的时候,每个弱点都会被夸大。这个行业就像一位母亲,她的孩子刚跑到汽车前面。但他们不是紧紧地抱着孩子,而是开始惩罚孩子。就像你不敢感冒一样。你怎么敢感冒!我的意思是,高层们可以感冒,然后呆在家里打电话,但是你,一个演员,怎么敢感冒或者感染病毒。没人比生病的人更难受。我有时希望他们能演一出关于发烧和病毒感染的喜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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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是一个为了纪律而出现在制片厂的演员。这和艺术没有任何关系。我本人希望在工作中更有纪律性。但我是来表演的,不是来受制片厂处罚的!毕竟,我不是在军校。这应该是一种艺术形式,而不仅仅是某种制造业。这种敏感有助于我的表演,也让我做出一些反应。演员应该是一种敏感的工具。艾萨克·斯特恩非常爱护他的小提琴。如果每个人都踩到他的小提琴呢?

很多人都有一些十分古怪的问题,他们不敢让任何人知道。但我的一个问题十分容易显现:迟到。我想人们认为我迟到的原因是自大,而我认为这和自大恰恰相反。我也觉得我不是典型的忙碌的美国人,你知道,你必须步履匆促,但没什么理由这样做。最重要的是,当我到达那里的时候,我希望能做好准备,发挥出我最好的能力。很多人可以准时到那里却什么也不做,我看到他们就是这样,大家坐在一起闲聊,谈论他们社交生活的琐事。盖博谈到我时说:「当她到的时候,她就在那里。她整个人都在那儿!她是来工作的。」

我很荣幸能出席在麦迪逊广场花园举行的总统生日宴会。当我开始唱《生日快乐歌》的时候,整个地方都安静了下来,就像我只穿了一件衬裙,我猜这是在表现着什么。我想,「哦,我的天哪,如果是没有声音出来呢!」

人们那样的寂静让我感到温暖。有点像拥抱。然后你会想,上帝作证,如果这是我所能做的最后一件事,我愿意唱这首歌,为了所有的人。因为我记得当我转向麦克风的时候,我上下看了看,然后心里想,「那就是我要去的地方,在椽子下面,靠近天花板的地方,在我付了两美元来到这里之后。」后来,他们还有某种接待仪式。

我是和我的前岳父伊萨多尔·米勒一起去的,所以当我遇到总统的时候,我觉得我可能做错了什么——我没有说「你好吗?」而说了「这是我的前岳父伊西多尔·米勒。」他作为移民来到这里,我认为这可能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之一。他那时大概75或80岁了,我想他会把这件事告诉他的子孙们。我本应该说:「你好,总统先生,」但是我已经唱了歌,所以我想没人注意到。


名声有某种特殊的负担,我不妨现在就把它说出来。我不介意被迷人和性感所累。但随之而来的可能是一种真正的负担。我觉得美丽和女性气质是不会变老的,是不能做作的,而魅力,虽然厂商不会喜欢,却是无法制造加工的。真正的魅力是基于女性特质的。我认为性只有在自然和自发的情况下才有吸引力。这就是他们很多人错失良机的地方。我真想滔滔不绝地说下去。感谢上帝,我们都是生来就是性的产物,但遗憾的是,如此多的人轻视和粉碎了这一天赋。艺术,真正的艺术,一切都来自它。

我一直不太明白这种性感象征。我一直认为象征是那些你碰撞在一起的东西!这就是问题所在,性感的象征变成了一件东西。我只是讨厌成为某种东西。但如果我要成为某种东西的象征,我宁愿是性本身,而不是其他具有象征意义的东西!有些女孩想要成为我,我猜是制片厂让她们这么做的,或者她们自己有了这样想法。但实际上她们并非如此。你可以制造很多关于它的笑料,就像没有前景或者背景一样。但我指的是中间地带,你所生活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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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继子和继女都背负着我名声的负担。有时他们会读到一些关于我的糟糕的事情,我就会担心这会不会伤害到他们。我告诉他们:不要对我隐瞒这些事情。我宁愿你直接问我,而我会回答你所有的问题。

我想让他们了解自己之外的生活。例如,我曾经告诉他们,我曾经一个月只赚5美分,我要洗100个盘子,我的继子女会惊讶,「100个盘子!」我说,「不仅如此,我在洗之前还要把盘子擦干净。」我不停地洗,把它们放在排水处,但我还会说,「感谢上帝,我不用把它们弄干。」

我从来没有习惯过幸福,也从来不认为幸福是理所当然的。你看,我的成长环境与一般的美国孩子不同,因为普通孩子在成长过程中都期待着幸福。就是这样:成功、幸福、准时。然而,因为名声,我得以遇见并嫁给了当时我所见过的最好的两个男人。

我不认为人们会背叛我,至少他们自己不会。我喜欢人们。「公众」让我害怕,但我信任人们。也许他们会因为媒体产生某种印象,或者当制片厂开始散布各种各样的故事时。但是我认为当人们去看电影的时候,他们会自己判断。人类是一种奇怪的生物,仍然保留独立思考的权利。

既然采访应该结束了,这也是我最后要说的话。米勒先生因藐视国会罪受审时,某公司高管说,要么他供出那些名字,要么我让他开口,否则我就完蛋了。我回应说:「我为我丈夫的立场感到骄傲,我一直都站在他身后,」法庭也是如此。「结束了,」他们说。「你不会再被传唤了。」

结束也许是一种解脱。你得从头再来。但我相信你总是能发挥出你的潜力。我现在生活在我的工作中,和少数几个我真正可以信赖的人往来。名声会消逝的,再见了名声,我一直拥有着你。如果它消逝了,我一直知道它是易变的。至少我有过这样的体验,但那不是我生活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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